别的,审计跟财务人员都分不清真假。
就算是指鹿为马,只怕我们一群人也分不清鹿马。
头疼!
怪不得现场没有贴固定资产卡片呢,这卡片都根本不知道咋贴。
听着我的抱怨,安安听得很是认真。
只是她全程没有我那样的愁苦,反而感觉挺开心的。
“陈默,你看这不就发现问题了嘛!”
“是,问题就发现了,但我感觉这就是个烂摊子,根本就解决不了。而且大家好像都不怎么配合,审计的感觉也在瞎晃。一会看到铁水流成的河感觉好壮观,一会看到混铁炉倾倒时候溅出的火花感觉很漂亮,完全就是看热闹的,根本不是去盘点资产的!”
我想起审计那些小姑娘玩笑般的神情,就感觉一肚子火。
“陈默,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想董事会的高层比你知道的更清楚,可是你要知道他们请我们来的目的。发现问题很简单,如何解决问题才是我们需要做的!”
安安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板,估计是跟蒋天福在一起时间待久了。
说着容易做起来难,老板说得好听,请你来不是制造问题是解决问题的,问题是你一个老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我一个月挣着这点窝囊费的人,能给你解决了?
不过碍于这是安安,我又不好直接回怼过去。
安安似乎也看出我的不满,又安抚我说道:
“哎呀,别着急。这几天你先跟着转转,把问题整理一下,咱们到时坐下来商量一下,看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我觉得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而是想起一个感兴趣的人。
“那个田兰若到底什么情况?为什么蒋道涵那么怕他?”
结果安安知道的跟我也差不多,就是蒋道涵把人家孩子直接扔到窗外摔死了,然后正坐月子的田兰若抄起刀子,就狠狠砍在蒋道涵的头顶。
与安安不同的是,那一刀可是实实在在砍住了,蒋道涵一度差点领了盒饭。
那一次蒋天福都被吓得够呛,人在龙城着急的直跳脚。
听说之后就有了涵不见若的典故,凡是田兰若出没的地方,蒋道涵一定退避三舍。
不过最近这个女人不知道干嘛去了,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,有人说是被蒋道涵暗算了,有的说是蒋天福有意将两人分开,把田兰若远远调开了。
只是田兰若从此好像失去了生育能力,安安对此感到很是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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