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可惜的是,田兰若不能母以子贵,而她自己少了一个同盟者。
我以为安安身为女人,一定是对田兰若不能生育方面的同情,没想到却是从这个角度考虑。
这多少让我感到有点意外,而且觉得她太过功利,这并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心思单纯的安安。
周围的人都在变化,貌似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。
不过,对安安的变化我也表示理解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很难想象我有安安同样的遭遇,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情况。
我觉得以我的性格,八成我会先疯掉吧。
我自嘲的笑笑,准备离开。
“你去哪儿呀?”
“我去……我去张文辉家。”,我有些心虚地继续解释:“这不是环宇集团开发的别墅区嘛,张文辉家离这里不远。”
“我知道!”,安安撇撇嘴继续说道:“你现在都不是他司机了,还睡人家家里合适吗?”
“那我去哪儿?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?”
“你,说呢……”,安安故意拉长尾音,指了指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