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内地的方法去安抚,根本行不通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那篇策论,并不是最优解。我一直想重写一篇,只是后来出了事,耽搁了。”
皇上听完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。
他看着谢初寒,那眼神里的欣赏,又浓了几分:“所以,你今天这篇,才是你真正想写的。”
谢初寒躬身行礼:“是。今日托皇上洪福,晚生终于把这篇策论写出来了。”
全场又是一片哗然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谢二公子五年前就有这样的见识,如今更进一层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!”
阮风鸣跪在地上,彻底瘫软了。
他这才明白,自己输在哪里。
输在他只背了那篇文章,却根本没看懂。
输在他以为那是最好的,却不知道人家早就超越了。
输在他永远只能跟在谢初寒后面,吃人家剩下的。
可此刻明白,已经太晚了。
众人听到谢初寒的解释,也彻底明白了。
“所以阮风鸣连‘青唐’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,还敢说文章是他写的?”
“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贼喊捉贼吗?”
“偷了人家的文章去考科举,还考进了翰林院,这阮家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