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酒坊年久失修。只能怪自己倒霉。”
“那你被砸的时候,身上还有别的伤吗?”
谢芷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。
谢初寒愣了愣,回忆了一下:“有。后背、肩膀都有擦伤,养了几个月才好。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腿……”
谢芷打断他:“房梁塌下来,砸到你的时候,你是站着的,还是坐着的?”
谢初寒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,但还是老实答道:“站着的。当时我正要起身离开,忽然就塌了。”
谢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房梁塌下来,你站着,按理说砸到的应该是头、肩、背,腿反倒是最不容易被直接砸到的位置。”
谢芷顿了顿,“除非,那房梁不是意外塌的,是有人故意让它塌的。而且,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谢初寒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曾祖母,您是说……”
谢芷看着他,“我还不能确定。但这件事,没那么简单。当初和你一起吃酒的同窗是谁?”
谢初寒回忆了一下:“忠勇侯的孙子,宋君浩。”
“宋兄他……虽然没像我一样伤得这么重,但当时也被砸晕了。后来听说我再也不能站起来,他特别内疚,觉得那天不该约我出去。从那之后,他也没再走仕途,直接去了军营。听说去边关好几年了。”
谢芷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忠勇侯的孙子?
忠勇侯……宋晚山。
她想起那个每次回京都要拉着她喝酒的家伙。
一张脸常年晒得黝黑,性子大大咧咧的,每次喝多了都跟她说:“楚栀,我跟你说,我以后生的儿子,肯定比你的能打!”
没想到,他还真生了儿子,又生了孙子。
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而且那家伙的孙子,居然和她曾孙子是同窗?
这缘分,还真是……
等等。
谢芷忽然反应过来。
不对!
宋晚山那家伙,成亲生子也太晚了吧?!
他孙子居然才跟阿寒差不多大?!
她摇了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,回归正事:“阿寒,你给宋君浩写封信。”
谢初寒一愣:“写信?”
“对,”谢芷道:“问他什么时候回京,约他出来见一面。我有事情要当面问问他。”
“曾祖母,您是觉得……我那件事有蹊跷?”
谢芷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树大招风,当年你曾祖父出事,就是因为他在朝中地位太高,被人盯上了。后来我出事,也不是意外。”
“你祖父有五个儿子。四个战死沙场,一个失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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