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”
“这里面没有猫腻,我绝不相信。”
谢初寒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。
他从小就知道,父亲和叔伯们都死得早。可他从来不敢细想,只当是命不好。
如今曾祖母这么一说,他才意识到,是啊,四个战死,一个失踪。
这怎么可能全是意外?
谢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,还是太年轻。
“这事牵扯太多,不是一朝一夕能查清的。”她的声音缓和下来,“你先写信给宋君浩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:“当务之急,是先找阮家的麻烦。”
谢初寒抬起头,“曾祖母,您打算怎么做?”
谢芷还没开口,管家来了。
“老祖宗,食为天那边送了一封信来,说是给您的。”
谢芷接过信,拆开一看,唇角弯起。
她把信递给谢初寒:“看看。”
谢初寒接过来,扫了一眼。
信上写,阮家要为阮老夫人办七十大寿,想在食为天定做席面,还要像以前一样赊账。掌柜的拿不定主意,特意写信来问老祖宗该怎么办。
谢芷道,“这不,机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