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芷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你妹妹?”
“对,我让金玉那丫头……”
阮风鸣的声音越来越含糊,“提前帮我……把谢初寒的文章偷出来……”
谢芷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偷出来之后呢?”
阮风鸣傻笑两声:“我背啊……背熟了再去考……反正谢初寒那个傻子,腿瘸了,自己也不出门了,他写的文章,正好让我用了……”
他说完,彻底没了声音。
谢芷坐在原地,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阮风鸣,眼底划过冷意。
偷文章。
科举舞弊。
用谢初寒的文章,考上了翰林院。
谢芷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不紧不慢地走出雅间。
掌柜的迎上来,压低声音:“芷姑娘,都办妥了?”
谢芷点了点头。“他醒了之后,什么都不会记得。只会以为自己喝醉了,睡了一觉。”
……
谢芷回到谢府,直接去了谢初寒的院子。
谢初寒正在廊下看书,见她进来,连忙放下书:“曾祖母,您回来了?阮风鸣那边……”
谢芷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问出来了。”
谢初寒眼睛一亮:“问出什么了?”
谢芷放下茶盏,看着他:“当年科举,阮风鸣那篇让他考上翰林院的文章,是你写的。”
谢初寒愣住了。
“我写的?”他的眉头皱起来,“不可能。我跟他虽然同窗,可从未替他写过文章……”
“他说,是阮金玉帮他偷的。趁你出事之后,来探望你的时候,把你的文章拿走了。”
谢初寒的脸色变了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“怪不得我出事之后,我之前写的那些文章都不见了。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是我那段时间喝醉了,自己把文章扔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荒谬:“没想到,居然是阮金玉趁着来看我的时候,偷走的。”
谢芷:“我本来只想让阮家把薅走的银子吐出来。如今看来,可不止是要他们还钱这么简单了。”
谢初寒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,“曾祖母,您有什么想法?”
谢芷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看着他,忽然问:“阿寒,你当初的腿,是怎么伤的?”
谢初寒眼神瞬间黯了下去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事。
“是意外。”
“那年我跟同窗一起去吃酒。酒过三巡的时候,那家酒坊突然塌了。我没跑出来,被砸晕了。醒来之后,腿就……就废了。”
谢芷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酒坊塌了?”
谢初寒点头:“官府仔细查过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