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厅。
谢文远坐在上首,端起酒杯,“来,阿寒,祖父敬你一杯。”
谢初寒受宠若惊,连忙端起酒杯:“祖父,这怎么敢当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敢当的?”
谢文远一饮而尽,“这次的事情,你办得不错。断亲书签了,官府也盖了章。从今往后,你曾祖母彻底跟姑苏谢氏没关系了,再也不用担心那一家子来找不痛快。”
谢初寒放下酒杯,转向谢芷,“曾祖母,我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谢芷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谢初寒深吸一口气:“之前……是我做错了。我不该信阮金玉那些话,更不该……更不该对您说那样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曾祖母,您……您能原谅我吗?”
谢文远一听这话,立刻拍了桌子,“你还好意思说?你曾祖母辛辛苦苦给你治腿,你倒好,为了个女人说不治了?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?”
谢初寒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谢文远越骂越来劲:“我告诉你,谢初寒,你以后要是再敢惹你曾祖母生气,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了!你爱去哪儿去哪儿,别回来气我娘亲!”
谢初寒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谢芷看着这对祖孙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伸手按住谢文远的手:“行了,别骂了。阿寒知道错了就行。”
她看向谢初寒,“阿寒,你记住,这世上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多。你祖父是一个,我是一个。至于那些嘴上说为你好,心里却算计你的人——”
她顿了顿,唇角弯了弯:“多长个心眼,别什么人都信。”
谢初寒用力点头:“曾祖母,我记住了。”
谢芷笑了笑,拿起筷子: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
一顿饭吃完,谢芷放下筷子,忽然道:“待会儿我还要去风宅一趟。”
谢初寒愣住了:“风宅?曾祖母,您不是说不去了吗?”
谢芷看着他,“你的恋爱脑是治好了,可以前被阮家拿走的东西,还没拿回来呢。”
谢初寒的脸色变了。
谢芷继续道,“阮家这些年,从鎏金坊、雅苑、食为天拿走了多少银子,你心里有数。咱们谢家的血,让他们吸了这么久——”
她弯了弯唇角:“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谢初寒的耳朵,又红了。
这回不是因为害羞,是臊的。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干的那些蠢事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“曾祖母,您说得对。我之前……真的太蠢了,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随时吩咐。我绝不再犯糊涂。”
谢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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