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确保咱们厂出去的每一片肉,每一个罐头,都是经得起检验的,都是能让老百姓放心吃的!这就是你们现在对国家、对厂子、也是对你们自己最大的贡献,最大的‘进步’!”
“那……那上头追问起来,群众有意见怎么办?”
吕朝阳还是愁眉不展,“说我们压制人才,思想保守,这帽子可不好戴。”
王建国沉吟片刻:
“对上,可以汇报。就說这些同志是厂里生产环节的关键技术核心,暂时不宜轻易调动,以确保当前跃进形势下的生产稳定和质量安全。我们可以给他们在技术等级上争取最高的待遇,在荣誉表彰上给予倾斜,让他们在工人中享有更高的声望和尊重。物质上、荣誉上,都可以补偿。但对职务,一定要顶住。必要时,可以把责任往我身上推,就说是我这个‘老领导’的建议,认为他们在现有岗位上更能发挥作用。”
“对下,对厂里的工人群众,”
王建国看向狗剩他们,“就需要你们自己去说,去做工作了。要让大家明白,不是厂里不重视大家,不给大家机会,而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,保证生产安全、保证产品质量比什么都重要!需要有人甘当基石,甘当螺丝钉。这同样光荣,同样是为厂子做贡献。你们自己首先要坚信这一点,才能说服别人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远处工地的喧嚣隐约传来。
狗剩低着头,看着自己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双手,这双手能精准地分解一头猪,却似乎把握不住更复杂的、名为“前程”的东西。
驴蛋眼神飘忽,似乎在想他那些宝贝机器。马三依旧沉默,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的挣扎。
吕朝阳则是一脸纠结,显然王建国的话触动了他,但现实的种种压力又让他难以决断。
最终,狗剩抬起头,眼睛有些发红,声音沙哑:
“王哥……不,王处长,我……我听您的。您是为了我们好,为了厂子好。我这把刀,还是留在案板上踏实。当官……我怕是真不行。”
驴蛋也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那堆破烂机器,还真离不开人。让别人弄,我不放心。”
马三缓缓点头:“杀菌的活儿,差一点就是大事。我……还是在车间守着吧。”
两个年轻班组长互相看了一眼,也低声表示愿意听从安排。
吕朝阳长叹一声,搓了把脸:“唉!建国,你这话……是把人心窝子里最怕的东西给捅出来了。行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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