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闭而变得友好。
公开层面,关于毛熊援助收缩的消息越来越多,气氛日趋紧张。内部,资源调配的困难如期而至。
项目急需几种特殊规格的合金钢坯进行试制和性能测试,报告打到郑副部长分管的相关物资调配部门,却如同石沉大海,催问几次,得到的回复都是“计划紧张,需要排队”、“指标有限,优先保障已列入国家计划的重点项目”。
精密仪器的采购申请也遇到了类似的拖延。王建国明白,这是郑在利用规则和职权,进行不动声色的掣肘。
他不能公开对抗,也不能将“争气项目”的真实性质和紧迫性摆上台面。
他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全部人脉和信誉。
他给老领导张副主任写了密信,详细说明了项目进展和遇到的关键资源瓶颈。
他绕过常规渠道,直接联系了几家相熟的、有能力的重点钢铁厂和研究所的领导,以个人名义请求“支援一些实验性材料”,并暗示这是“部里关注的紧急任务”,承诺未来订单优先。
这些“额外”的工作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和心神,让他感到一种身处体制内却不得不“不走寻常路”的疲惫与无奈,但为了项目,他别无选择。
就在外部资源问题稍有缓解、内部技术攻关如火如荼进行到最关键阶段——核心发酵工艺的放大和稳定控制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“岔路”出现了。
连续多日的实验数据显示,按照反推和优化后的“仿苏”工艺路线,虽然能够生产出合格产品,但发酵单位始终徘徊在一个不算理想的水平,且波动较大,对操作条件极为敏感,产品质量稳定性存疑。
陈经纬团队在大量平行实验和数据分析中,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异常现象,结合他对微生物代谢途径的深入理解,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:
也许苏方提供的原始工艺思路本身,并非最优。
他们可能基于当时的菌种特性、设备条件或成本考量,选择了一条“稳妥”但并非效率最高的路径。
沿着这个假设,陈经纬带领赵晓川等人,设计了一系列探索性实验。
结果令人震惊:他们发现,如果调整几个关键的营养物质配比、溶解氧控制策略和阶段pH值,并配合一种特殊的诱导剂,似乎可以“唤醒”或“强化”生产菌的某条次级代谢通路,从而显著提高目标产物的合成效率!
初步的小试数据显示,新路径的潜在发酵单位可比原方案提高百分之三十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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