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化学方程式和有限的已知条件反推!没有数据,我们就自己设计实验,一点一点试,一点一点积累!材料不行,就联合国内的钢厂、研究院,一起攻!菌种不行,就筛,就诱变,十万次、百万次地筛!总之一句话:自力更生,艰苦奋斗!用我们的头脑和双手,把这条自主的路,蹚出来!”
封闭的小院成了与世隔绝的战场。
窗户用厚布蒙上,昼夜灯火通明。
墙上贴满了各种手绘的流程图、结构草图、数据表。地上堆着厚厚的计算稿纸、俄文技术字典、国内外有限的公开文献。
六个人,吃住都在院里,食堂专门送饭。工作没有固定时间,困极了就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和衣躺一会儿,醒来继续。
争论是家常便饭,常常为了一个参数的选择、一个结构的设计争得面红耳赤,但目标高度一致:
一定要搞出来,而且要搞好。
王建国是总指挥,也是最终的技术决策者和矛盾仲裁者。
他需要把握全局进度,协调各个子课题的衔接,在关键的技术分歧点上拍板。更多的时候,他泡在每一个技术细节里,和陈经纬反复推导某个复杂的传质方程,和刘德培讨论工艺难点,和赵晓川分析发酵罐内流体力学状态,和孙立民琢磨反应釜的应力分布,和周毅核对庞大的物料与能量衡算。
他的头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,处理着海量的技术信息,评估着各种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。
压力无时无刻不在,常常半夜惊醒,脑子里全是未解的技术难题。
但他不能露出丝毫的犹豫和疲惫,他是这个小小团队的主心骨,他的镇定和信心,是大家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。
“毛熊人能搞出来的,我们中国人一定也能搞出来,”
这是他最常说的话,不是在鼓舞士气,而是他内心坚定的信念,“而且,我们既然自己搞,就要想办法比他们搞得更好、更省、更可靠!我们不是简单的仿制,是要真正掌握,要超越!”
这种信念感染着每一个人。
陈经纬的才华在这种极限压力下得到了充分释放,他不仅快速消化着已有的碎片信息,还常常能提出独到的、跳出原有框架的思路。刘德培的老经验结合扎实的理论学习,解决了许多实际制造中可能遇到的“拦路虎”。
赵晓川等年轻人更是拼劲十足,敢想敢干,承担了大量繁琐却至关重要的基础实验和数据整理工作。
然而,外部环境并未因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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