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闷,能出去走走也好,何况是去看看温氏覆灭——那毕竟是魏婴和江澄心心念念的事。
她转头看向张知安,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像个想出去玩的孩子。
张知安早已察觉到她的异动,见她望过来,便放下鱼竿,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
得到应允,宴清立刻对着传音符回道:“好呀,等着我,很快就去跟你们汇合!”
话音刚落,她便兴冲冲地站起身,差点带翻了身后的躺椅。“我去收拾东西!”
张知安无奈地摇摇头,也收起鱼竿。
他钓的鱼早已串在一旁的草绳上,最大的那条足有两尺长,鳞光闪闪,显然是塘里的老住户。
至于那些小鱼,早被他随手放生,只留了这条够两人中午吃的。
“别急,先吃晚饭再收拾,咱们明天过去。”他拎着大鱼,伸手牵住宴清的手。
宴清的手被他握着,掌心温热,心里的雀跃似乎也安稳了些。
她点了点头,任由他牵着往院子走。
阳光穿过柳树枝条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池塘里的鱼还在吐着泡泡,仿佛在惋惜这难得的宁静被打破,可宴清的脚步轻快,张知安的眉眼温柔,显然都对这场即将到来的“远行”,带着几分期待。
可惜注定他们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