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妆下的脸颊泛着浅淡的红晕,也微微弯了眼。
两人相对鞠躬,衣摆相触,像是缠绕的红线,终于系成了结。
礼成后,阴兵们远远地道贺,没人上前闹洞房,只把空间留给新人。
洞房里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温馨,张知安替宴清摘下凤冠,指尖划过她的鬓角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次日清晨,宴清在鸟鸣中醒来,刚想坐起身,腿间却传来一阵酸软,差点又跌回床上。
她扶着床头,眉头微蹙——这熟悉的腿软感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明明失忆了,身体却还记得。
“醒了?”张知安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清粥,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放下碗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扶她,“慢点,我抱你去洗漱。”
宴清被他打横抱起时,脸颊有些发烫,却没挣扎。
早餐摆在院中的石桌上,阳光透过桃枝洒下来,落在碗沿上,暖融融的。
张知安一勺勺喂她喝粥,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喝完粥,他又把她抱到躺椅上,盖上薄毯。“晒会儿太阳,我去给你拿一些水果。”
宴清靠在椅上,看着他走向树林的背影,红绸还在枝头飘动,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桃花印记,那里与张知安手腕的麒麟烙印隐隐相呼应,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或许记忆会迷路,但有些东西,总会顺着命运的脉络,一次次回到原点。
就像终南山的红,就像他眼底的温柔,就像他们,终究会成为彼此的归宿。
婚后的日子像终南山的溪水,静静淌过,带着蜜般的甜。
宴清和张知安几乎形影不离,有时在树林里散步,看落英铺满青石路;
有时在书房里相对而坐,她画符,他研墨,偶尔抬头相视一笑,便觉岁月静好。
偶尔张知安陪着宴清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符。
这般过了一个半月,那日午后,两人正坐在大池塘边钓鱼。
塘水清澈,映着天上的流云,也映着张知安专注的侧脸。
宴清握着鱼竿,心思却早飞到了水面之外,正琢磨着傍晚该让厨房做些什么,手腕上的传音符突然微微发烫。
她取下符纸,灵力催动间,魏婴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几分战场的喧嚣:“宴清,各大世家正讨伐温家,你要不要来?”
没有强求,只是询问,显然摸透了她不爱凑热闹的性子。
宴清眼睛亮了亮。在终南山待得久了,确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