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，缓了缓，才重新开口：“她身边那个孩子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住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，头痛几乎是成倍袭来。
裴闻野随即意识到不对，“孩子？什么孩子？你在想什么？”
梁京鹤闭了闭眼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姜瓷有个五岁的儿子，他会不会也是我的儿子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包厢里彻底安静。
裴闻野愣了两秒，随即失笑：“你这跳得也太快了。”
“不是？”梁京鹤反问。
裴闻野摇头：“至少我不知道。”
他想了想，实话实说：“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，对你们的事了解得不多。只知道你和姜瓷结过婚，后来又离了。至于孩子……”
他摊手：“我从没听说你们有孩子。”
梁京鹤没有松口气，反而更沉默了。
“她刚才的反应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不像是陌生人。”
裴闻野看着他，语气半真半假：“你现在问我，不如去问她。”
梁京鹤抬眼。
裴闻野却已经重新端起酒杯，语调恢复成惯常的轻佻：“不过我劝你一句，失忆归失忆，有些东西，别强行去挖。”
梁京鹤没有接话。
他低头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，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刚才姜瓷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干脆，冷静，没有一丝犹豫，像是早就习惯了把他留在身后。
那种感觉，让他莫名地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