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近，电视台反而更忙了。
几场年终典礼和跨年晚会的策划正在同步推进，姜瓷每天一到电视台就是十几个待处理文件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节奏，她才能暂时不去想梁京鹤、不去想那张烛光晚餐的照片，甚至不去想自己那场看起来越来越摇摇欲坠的婚姻。
可避得了生活的乱，避不了人心的脏。
这天一早，她刚踏进电视台大厅，空气就莫名凝滞了些。
走廊上有同事停下交谈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投过来，嘴角噙着欲言又止的笑。
另一些则干脆盯着手机，指尖滑过屏幕，然后偷偷打量她一眼。
姜瓷神色如常地往办公室走，刚拐弯，乔言心的声音就慢悠悠地飘了过来。
“哟，姜主播可算来了啊。”
姜瓷顿住，转头看她：“你有事吗？”
乔言心抬起下巴，手里正拿着手机页面，上面赫然是一张模糊的偷拍图，是前几天她去采访陆上锦时，在采访结束后和陆依依一同离开医院的场景，被人用长焦拍了下来，P了滤镜加了标题，挂上了“陆氏继承人神秘女伴”的字眼。
她嗤笑：“我当然没事，就是替我们电视台高兴，居然能有主播能靠关系拿下陆氏集团的新年广告资源，真是台里之光。”
周围几个人都没敢接话，但显然都听见了。
姜瓷垂下眼眸，语气清淡：“你有本事，不如去试试陆氏肯不肯跟你签合约。”
乔言心一噎，脸色瞬间挂不住，正想反击，就听到不远处脚步声疾行。
“姜姐！”
孟沅小跑过来，脸色急得不行，一到近前就低声劝道：“你先别看微博热搜，都是乱写的，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姜瓷听到“热搜”两个字，心头一沉，眉头缓缓拧紧。
她还没点开手机，就听到了办公室门口的敲门声：“姜瓷，刘台长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姜瓷应了声，平静地转身往刘志远办公室走。
办公室里香薰点着，空气里一股若有似无的木质香。
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假装翻着资料，看到姜瓷进来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，语气带着试探和几分尴尬：“小姜啊，坐。”
姜瓷坐下，没说话，等着他开口。
刘志远咳了一声，终于开门见山：“你最近……和陆氏那边走得挺近？”
姜瓷扬了扬眉，神情自若：“采访工作接触了一些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”刘志远忙摆手，“当然没问题，只是最近……外界传言挺多的嘛。”
他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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