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你也知道我们台一直标榜中立清正，现在这个节骨眼上，一边是你，一边是陆氏高层，这关系要是闹大了，外面就容易说我们操作不规范……”
“所以，您是怀疑我用不正当手段拿资源？”姜瓷看着他，语气依旧平静，但眼神里已然起了冷意。
“不不不！”刘志远急得连连摆手，额角有些汗，“不是怀疑，就是……你看啊，我这边既要顾着你，又要应对外界舆论的压力，你说我容易吗？”
姜瓷点点头，突然站起身，声音也冷下来：“你放心，关于陆氏的合约，一纸不差，流程清清楚楚，播出全程留档，舆论要吵，就让他们吵，反正我是靠能力吃饭。”
她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道：“但如果哪天真要清理门户，谁靠了什么手段在台里混日子，我也不是没话可说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，身影干脆利落，留下刘志远一个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，姜瓷只觉得外头冷风灌进胸腔，灼得生疼。
她没有直接回演播室，而是拐进了楼道尽头的茶水间。
她低头接了杯热水，指尖被暖意烫了一下，才终于把胸口的那团闷气压了下去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微信提示。
【陆上锦】：你那边还好吗？要不要我开个律师函处理。
姜瓷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没立刻回复。
她知道，只要她点个头，陆上锦完全有能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营销号连根拔起，顺便还原一场公道。
但她不能这么做。
一来，她是主播，不是陆家的人，不能借势太过。
二来，一旦她真的依靠陆上锦出手，那些关于“关系匪浅”“上位潜规则”的流言，才是真的洗不干净。
她深吸口气，缓缓打字：【不用，我自己能处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