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奶奶那头倒是笑得慈祥：“小瓷啊，玩得怎么样啊？法国那边是不是冷了？奶奶给你备的毛衣你带了吗？”
姜瓷的喉咙一紧，差点说不出话。
“带了。”她故作轻快地说，“那边还行，就是天气有点阴。奶奶您别担心，我们玩两天就回来。”
梁奶奶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似是漫不经心地问：“那你们俩在那边吵没吵架？怎么阿京电话一直打不通？”
姜瓷一时语塞，只能继续圆谎：“他手机可能调静音了，昨晚有个会议很晚才结束……我也没吵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梁奶奶笑着说，“你们两个年轻人，脾气都要磨一磨。我看你们这趟出去啊，说不定感情就修复了。”
姜瓷强撑着笑：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。
她不知道梁奶奶是不是听出了什么，但这场谎话已经说出口，只能继续维持下去。
而与此同时，身在法国的梁京鹤，却正在酒店接到奶奶的视频电话。
他穿着浴袍，坐在落地窗边，桌上还摆着一瓶红酒。
手机震动的那一刻，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按下接听。
画面里，梁奶奶坐在老宅书房，眉眼慈和，却带着股审视，“舍得接我电话了？”
“抱歉奶奶，我刚刚在洗澡。”梁京鹤柔声道。
梁奶奶眉头微簇，接着问道：“小瓷呢？”
梁京鹤下意识皱眉，语气尽量冷静：“她……在洗澡。”
梁奶奶不动声色地抬眉：“是吗？那让她出来说句话。”
梁京鹤：“……”
视频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突然，一道柔腻的女声从他背后传来：“阿京，你洗完了吗？红酒我已经醒好了……”
是何岁岁。
梁奶奶听到这个声音，脸色瞬间冷下来，“那个女人怎么在这？梁京鹤，你敢胡闹到这个份上？”
“奶奶……”梁京鹤下意识想解释。
但梁奶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马上给我订回程票，立刻回来！”
她又提高了音量，强调道：“你要是今晚不回来，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。”
说完，她果断挂了视频通话。
何岁岁刚走过来，就听到梁奶奶说的那些话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梁京鹤看都没看何岁岁一眼，沉声道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何岁岁红着眼眶，“你不是让我留下来的吗？我以为你愿意了……”
梁京鹤冷淡：“你的作用已经用完了。”
何岁岁瞪大了眼睛，立刻反应过来，“你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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