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从未主动接触王府,也未传递任何消息……”
“那是她聪明。”他打断,“装得越干净,越让人信她无辜。你以为我未动过恻隐?昨夜我派人守她窗外,就因我不愿信她真会背叛。”
他猛地攥紧玉佩,锋利的裂口割破掌心,血顺着手腕流下。
“可她做了。她让那些人靠近她,让她府中的阴谋一步步逼近我,还妄图让我以为她是受害者!”
“王爷息怒……”
“不必再查。”他将玉佩狠狠砸向墙壁,“撤回所有暗哨,从今日起,永宁侯府上下,皆为敌。”
密室门开,他大步而出,玄袍翻动,带起一阵冷风。
宸王府·前厅。
长史候在檐下,见他面容阴沉,忙迎上前:“王爷,方才刑部来报,北巷发现一具无名尸,疑与昨夜乌巷命案有关,是否派侍卫前去辨认?”
“不必。”谢临渊冷冷道,“与本王何干?”
“可若牵连侯府……”
“牵连又如何?”他抬眼,目光如刃,“整个侯府,上至主君,下至奴婢,皆蛇蝎心肠。嫡女尚且能舍身做饵,何况旁人?”
长史一怔:“王爷此言……可是有了确证?”
“确证?”他嗤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那份密信副本,扔在地上,“你自去瞧。他们要用她换兵符,拿她的命做赌注,还要我谢临渊感恩戴德?”
长史俯身拾起,匆匆扫过,脸色微变:“此事重大,或有伪造可能,不如暂按不动,查明真相再定夺……”
“真相?”谢临渊望向东南方向,那是永宁侯府所在之地,“我等了十年,等来的就是这个真相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侧廊。
“备马。”
“王爷要去何处?”
“巡视城防。”他披上玄色大氅,冷声道,“顺便看看,那座蛇蝎之家,还能撑几日。”
前厅外,马蹄声起。
而我仍在东苑小院。
青禾回来了,脸色有些白。“小姐……那人往东市去了,中途拐进一条窄巷,再出来时,灰袍换了青衫,铁牌也不见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他还与一个穿褐衣的妇人说了话,那人……像是咱们府上的周三娘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您说的没错,她没告假,也没回家。她家人今早来寻过,说她昨夜未归。”
我手指掐进掌心。柳氏果然动手了。她不仅下毒,还要勾结外人,伪造证据,嫁祸于我?还是……早已开始布局,要将我彻底毁掉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