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栓,却没有拉开。王府的人……为何会来?是例行巡查,还是另有目的?谢临渊派人暗护之事尚无实据,可若真是他,又怎会派明面上的差役露脸?这不合他的作风。
除非,他已经不再想藏。
我退回案前,掌心抵住额角。头痛隐隐,像有细针在脑中游走。我翻开随身携带的小册子,写下三件事:周三娘失踪、药材异常、王府探子。笔尖顿住,我又添一句:**东墙瓦动,非风所致。**
写完,我合上册子,吹熄烛火。屋内顿时昏暗,唯有窗缝透入一线日光,斜斜打在地板上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与此同时,宸王府·密室。
烛火幽暗,映着墙上一幅京城舆图。谢临渊立于案前,手指捏着一份密报,指节发白。密报上写着:“永宁侯府密信副本截获,内容提及以嫡女为饵,诱宸王入局,换取兵符调度权。信件用云纹笺,火漆印仿造精良,笔迹近似二夫人柳氏。”
他沉默良久,将密报掷于案上。
“查证过了?”
“回王爷,纸张、墨迹、火漆均与侯府日常所用一致。传递路线经由城南乌巷,交接人已死,尸首今晨发现于乱草堆中。”
“人怎么死的?”
“喉断,一刀毙命,手法利落,似军中手段。”
谢临渊眼神骤冷。他挥手,亲信呈上一只锦盒。盒中躺着一枚玉佩,羊脂白玉雕作蝶形,边缘染血,裂开一道细纹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属下在刺客尸首怀中搜出。另有一封未寄出的信,称‘事成之后,侯府自会酬谢’。玉佩上有苏家印记,经查,正是苏晚璃贴身之物。”
谢临渊伸手拿起玉佩,指尖抚过那道裂痕。记忆骤然翻涌——多年前宫宴,她站在梅树下,腕间系着这条玉蝶络子,雪色衣裙衬得人如画中走出。他那时未敢靠近,只远远看了许久。后来战事起,他奉命出征,归来时听说她病重,再见面,她已瘦得脱形,那玉佩也不见了踪影。
他一直以为,是她丢了。
可如今,它竟出现在一个死于非命的刺客身上,沾着血,被当作交易的凭证。
“她也参与其中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沙哑。
“王爷……是否还需进一步查证?”
“查什么?”他冷笑,“密信、玉佩、酬谢信,环环相扣。她装得清冷无辜,背地里却与继母合谋设局,拿自己当饵,钓我入瓮?”
“可……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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