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手,又握紧。
然后,我起身,走到案前,拿起那把银角匙。这一次,我没放回枕下。我把它塞进腰带内侧,贴着小腹藏好。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,让我清醒。
我走回床边,坐下。不再靠柱子,也不再蜷腿。我挺直背脊,双手放在膝上,像一尊石像。窗外,天光渐明。花盆里的泥土,已经彻底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