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望着铜镜里那个穿戴整齐的女子,缓缓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宫里还等着。”
马车驶出院门时,阳光正照在新挂的“忠毅国公府”匾额上,金漆耀眼。街边仍有百姓驻足观望,指指点点,说着“一女双贵”的奇谈。
我掀开车帘一角,最后看了一眼府门。
门前石狮静立,檐角飞翘,看似安宁如常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墙外的脚印不会凭空出现,军报上的泥痕也不会自己爬上信封。
他们还在,躲在暗处,等着我们松懈。
马车缓缓前行,轮轴碾过青石板,发出低沉声响。
我放下帘子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指甲掐进掌心,提醒自己保持清醒。
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