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知道他们终会闭嘴——只要生意做成,口碑立住。
天近黄昏,我才登门入内。掌柜迎上来,神色略显紧张:“今日只接待了几位熟客,都是从前绸缎庄的老主顾。她们试了新到的杭绸,都说料子比往日更软亮些。”
我走到货架前,抽出一匹月白色素缎展开细看。经纬匀称,捻线紧密,确是今年南疆送来的头等货。三年前我在将军府时,曾跟织坊老嬷嬷学过辨丝认线,如今派上了用场。这批绸缎虽未绣花缀边,单凭质地,已胜过市面上多数成衣铺所售。
“明日请帖都送出去了吗?”
“送了,按您吩咐,专挑中低品阶官员家的内眷,还有几位开铺子的女东家。帖子统一用淡青笺纸,写着‘诚邀品茗赏器’六个字,没提买卖二字。”
我颔首。如今要紧的是让人进门,而不是让人觉得我是来抢生意的。先把人情走通,再让货品说话。
第二日巳时初刻,第一批客人陆续到了。皆是乘小轿或步行而来,穿戴齐整却不张扬。我亲自在二楼雅间相迎,每人奉上一杯明前龙井,配着自制的桂花糯米糕。桌上摆了几套青瓷茶具,釉色温润,出自景德镇一位老匠人之手,非官窑出品,却比坊间流通的更加精细。
“这杯子拿在手里,竟不烫手。”一位姓王的千户夫人摩挲着杯壁,“纹样也素净,摆在屋里也不俗气。”
“是我们特请匠人烧制的素胎,后期手工描金勾边,每一套都不完全相同。”我轻声道,“若夫人喜欢,可留下定金,下月还有第二批。”
她笑了:“那我可得早点订。”
半日下来,八位客人中有五位当场下了单,最少的也要了一整套茶具,多的连同布匹、茶叶一并采买。临走时,有人主动留下名帖,说是日后若有新品,愿再来赏鉴。
春桃在旁记账,笔尖飞快。待最后一人离去,她才松口气:“今日入账已抵得上绸缎庄半月营收。”
我没答话,只走到窗边往下看。街面上,一辆运货的板车正缓缓驶离,车上盖着油布,隐约可见“凝华阁”三字印戳。几个路人驻足看了看,又继续赶路。没有围观,没有讥笑,也没有喝彩——但这才是最好的开始。
第三日,周边州县的小商贩闻风而来。他们不敢直接上门谈大宗交易,便在附近茶楼打听行情。我让掌柜放出话去:凡批量采购者,可享九折优惠,且提供京城代售服务,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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