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底稿。窗外阳光斜照,映在桌角,像一道轻轻划过的线。
顾晏之走进来,身后带进一阵风。他站在我身旁,低声道:“赵校尉刚回报,宫门已放行,萧彻出了府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停顿片刻,又道:“接下来,怕是更难安生。”
我将底稿投入烛火,看着它一点点卷曲、变黑,最终化为灰烬,落入瓷碟。
外面街上,车马声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