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丧事办这么大排场,流水席摆出去,那都是真金白银。」
「这礼钱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个礼尚往来。」
「人家两个肩膀扛著脑袋来吃席?那成何体统?人家自己面上也过不去啊。」
「也是。」
秦庚点头:「那酒楼那边————」
「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城南最好的聚宾楼,大厨带著家伙事儿直接过来,就在胡同口搭棚子起灶,保准让来的宾客吃好喝好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」
「妥了。」
秦庚心中稍安。
他这辈子遇到的人不多,但每一个都是贵人。
徐叔,信爷,陆掌柜,郑掌柜————
这份恩情,无以为报。
正说著话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。
「五爷,五爷!」
金河那憨厚的大嗓门传了进来。
秦庚抬头一看,只见徐春带著金河、马来福、李狗,一群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「五哥,我们听说了。」
徐春一进门,看著一身孝服的秦庚,心里心疼,说道:「我们几个也没啥大本事,但这跑腿出力、搬搬扛扛的活儿,俺们包圆了!决不能让信爷走得冷清!」
「对!五爷,您就吩咐吧!」
金河也是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「好。」
秦庚也没矫情,直接吩咐道:「徐叔,您带著金河他们在院子里支应著,有些搬桌子挪板凳的重活儿,来人了,帮忙引个路,该放鞭放鞭。」
「李狗。」
「五爷,我在!」
李狗凑上前。
「你脑子活,识数。」
秦庚指了指门口的一张桌子,「你去那边坐著,负责收礼钱、记帐。每一笔都要记清楚,谁来的,随了多少,那是人情债,以后得还的。」
「得嘞!五爷您放心,若记错了您唯我是问!」
李狗立马应承下来,这活儿交给他,那是对他最大的信任。
「金叔,你去帮著陆掌柜和孙班主那边打打下手,缺啥少啥,赶紧去买。」
「好嘞!」
众人领了命,立刻就在这小院里忙活开了。
有了这帮兄弟的加入,原本冷清凄凉的丧宅,一下子多了几分人气儿。
陆掌柜怕李狗不识字,记不清楚,又安排了个自己手底下的小厮,帮著李狗一起记帐。
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第一天叫「守灵」。
按照规矩,这一天主要是自家的子孙血亲回来奔丧。
秦庚早就派人去通知了朱信爷那还在世的侄子和侄女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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