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可是正经的家!」
「本来掌柜不同意咱们车夫来,听您五爷名头之后,也不说啥了。
秦庚点了点头,背著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这地方确实不错。
而且是一个封闭的院落,只有一个大门进出,若是遇到了什么事儿,大门一关,那就是个易守难攻的堡垒。
「选得不错。」
秦庚肯定道:「用心了。
「」
马来福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「五爷,最里头那个独立的小跨院,咱们给您留著呢!」
金河凑上来,指著院子最深处的一处月亮门:「那地方清净,没人打扰,还带个独立的茅房。咱们都已经收拾干净了,把最好的家具都搬进去了。」
众人一脸期待地看著秦庚。
在他们心里,五爷是他们的主心骨,自然得住最好的,也得跟大伙几住在一起,这样心里才踏实。
秦庚看了一眼那个清幽的小跨院,心里有些感动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「这院子,我不住。」
众人一愣,徐春急了:「五爷,您这是嫌弃这儿简陋?咱们可以再收拾————
」
「不是那意思。」
秦庚摆了摆手,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:「这地方是给兄弟们安家的。我一个光棍,占那么大个院子干什么?」
「再说了,我现在住朱信爷那。」
秦庚看了看众人,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:「信爷身子骨不行了,身边离不开人,我得给他养老送终。再者,我在那住习惯了。」
这其实只是台面上的话。
真正的理由,秦庚没法说。
一来,他是这南城的把头,是「五爷」。
这上下尊卑,有时候就得靠距离感来维持。
若是天天跟兄弟们在一个锅里搅马勺,低头不见抬头见,威严这东西,慢慢就磨没了。
二来,朱信爷那口井底下藏著的秘密,他得日夜守著。
那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,离不得半步。
见秦庚态度坚决,又搬出了「孝道」和「练武」这两座大山,众人也不好再劝。
「不过这院子给我留著也行。」
秦庚话锋一转,笑道:「以后我要是有事没事过来转转,喝口茶,也有个落脚地儿。」
「那是自然!!」
徐春连连点头:「谁也不敢动,永远给您留著!」
正说著,旁边一间屋子的门帘突然掀开了。
一个穿著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妇人,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在她身边,跟著个满脸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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