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却被周砚用“问名”卡在了门外,连带着中间席一起开始往下塌。
门外那两名临时识别卡的人已经明显乱了,其中一个下意识看向最前面的会务接口,像是在等对方再开口。可会务接口此刻也不比他好多少,手里的纸仍然举着,脸色却已经僵成一块硬壳。
周砚看着他们,知道这一轮还没结束。
军牌失势,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第二层关票,还藏在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