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青,像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“说了会见血”不是夸张,而是真的会轮到自己。
周砚却没有马上逼他,只是把门外那份确认票重新看了一遍。
票面上“驿站转签确认票”几个字下方,还压着一行极浅的灰字:
【用于确保说明会关票链路完整】
完整。
这两个字像一记反刀,直接把所有人都割了一下。
所谓完整,不是为了不漏人,不是为了不漏证,不是为了不漏流程,而是为了让关票落下去的时候,后面再也没人能问“为什么”。关票一完整,解释权就完整地落进了旧牌手里;而军牌一旦接了这个完整,它就会先从中间席开始咬,咬掉那个最先替它背路的人。
“把驿站入口断了。”周砚说。
“现在?”顾明一怔,“那说明会就——”
“就延后。”周砚打断他,“让它延后,别让第二层票进来。军牌已经失势了,现在不能让它落成实票。只要第二层进场,后面所有人都会被它反咬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立刻反应过来,手指已经落到权限控制面板上:“我去切驿站转签服务。”
“先留痕。”周砚说,“把这张票的发起链、回写码、隐藏前缀、临时识别卡全部封成一个包,名字就叫‘军牌先失势’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,门外那人明显晃了下神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送来的不是一张票,而是一把会反噬的刀。票能开门,也能回头咬手;军牌能借稳态压人,也能在稳态之上一开之后,先把自己的人咬掉。
“你们回去告诉发票的人。”周砚隔着玻璃看着他,“关票可以送,但名字得先报。没有名字的关票,我不收。”
门外那人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就在这时,驿站页面忽然弹出一条新的黄底提示。
【转签入口异常波动】
【军牌席回写失败】
【已触发:旧权限组失效校验】
顾明眼神一亮:“反咬了。”
周砚抬眼看过去,屏幕上那条原本平稳的确认链忽然开始震荡,最前端的“军牌前缀”被系统自动标红,后面的“稳态联络席”回写码则像被硬生生扯断,末尾挂出一个短暂的空白。
空白不是结束,是失势。
军牌想借稳态先开口,结果稳态一断,它先咬到了自己。旧牌最忌失位,一失位,所有挂在上面的话术、流程、历史沿用都会开始松。它本来想借第二层关票压周砚一头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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