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有一个回写码。”
“什么码?”
“稳态联络席的回写码。”
沈闻猛地抬头,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。
周砚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。
不是军牌先动,而是军牌借稳态联络席落了第一脚。假调度先开,驿站跟上,第二层关票补位,最后把所有解释权都推到一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中间席上。中间席一旦失势,军牌就会反过来把责任往下咬,咬得最狠的,恰恰就是那个替它开门的人。
“你们真会挑人。”周砚对着门外那人说,“拿旧权限当第一层,拿中间席当第二层,最后把签字的手留给最容易背锅的人。这样一来,谁先签,谁就成了替你们背军牌的人。”
门外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这一下不是流程受阻的变化,而是名字被点透之后的失控。周砚没有再给他缓冲,直接把屏幕转给门口那块玻璃看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说,“确认票的发起链里,军牌前缀是历史沿用,但回写码是稳态联络席。也就是说,军牌不是来保稳态的,它是来借稳态的。借完之后,第一刀就会先反咬中间席。你们今天要是把票送进去,不是稳态先稳,是稳态上面的人先失势。”
走廊里,连远处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像被压低了。
那两名临时识别卡的人终于有了动作,一个下意识往前半步,一个却明显往后缩了半寸。周砚看得很清楚,前者是奉命送票的,后者才是真正被叫来压阵的。可现在,压阵的人先动了退意。
军牌最怕的不是拒签,是失势。
它靠的是“我在旧位置上,所以我先对”;一旦旧位置被点破,它就会立刻露出另一个面目,先咬签字的人,先咬中间的席,先咬那个还没来得及换牌的人。它不是在维护秩序,它是在借秩序转嫁风险。
“票先留在门外。”周砚说,“要签可以,先把军牌的里层签发人报出来。”
门外那人硬着头皮道:“没有里层签发人。”
“那就更简单了。”周砚道,“没有里层签发人,军牌前缀为什么还活着?你们靠一张死牌发活票?”
对方彻底沉默。
这一沉默,等于默认了最关键的事。
顾明已经把那条隐藏字段截图封存,顺手把回写码的调用时间标出来:“周砚,回写发生在十七码头会后十分钟,正好是沈闻提到驿站验收的那个时间窗。说明会没开,关票先跑了。”
沈闻脸色刷地一下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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