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试图用动作代替解释:“请先签收,后续可以补充说明。”
“补充说明?”周砚笑了一下,笑意很淡,“你们今天不是来补说明的,是来抢名的。”
这句话一落,门外两名临时识别卡的人同时抬了下眼。
那不是被戳穿后的慌,而是一种对“名”这个字天然敏感的反应。周砚心里一沉,已经完全确认:第二层关票背后,真正要抢的不是入场,不是材料,也不是一个说明会,而是签字链里谁能先挂上名字。
谁先挂名,谁就能把后面的争议变成“已确认”。
谁后挂名,谁就会被关票反咬,成了替流程补洞的人。
“把票放下。”周砚说。
门外那人没有动,只是压着声音道:“周砚,你不签,后面的人进不来。”
“后面的人?”周砚看着他,“你说的是证人,还是你们预设好的承接人?”
对方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:“你如果现在不签,说明会就会延后。延后会造成稳态失衡,责任你担不起。”
“稳态失衡?”周砚抬眼,“你们刚才不是还说这是历史沿用吗?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稳态压人了?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就是关票最脏的地方。它先借历史说话,再借稳态压人,最后借流程收口。前一句让你觉得它只是旧习惯,后一句让你觉得自己在妨碍大局,等你真被推到门口,它已经把你的犹豫写成了你的责任。
顾明已经把驿站转签确认票的电子副本拖了出来,手指飞快地翻着元数据,脸色越看越沉:“周砚,这票不是临时开的。它的签发链里有两层,外层是会务接口,里层挂的是老牌的军牌席。”
“军牌席?”林序抬头。
“不是席位。”顾明声音发紧,“是旧权限组的名字。你看这里,隐藏字段里有‘JP-0’,还有一个只读回填口。说明这张票不是单独发出来的,是从一个更早的册子里翻出来再套了一层。”
周砚指尖轻轻敲了下门框。
更早的册子。
他几乎立刻想到了昨天那条“先把印落了,再让年自己找理由”的批注。那些人不是单点出手,他们是在把旧册子一层层翻出来,专门挑最能压人的那一层来用。军牌就是那层旧皮,披上去像合法,剥下来才知道底下全是旧账。
“谁在里层签的?”周砚问。
顾明放大页面,停了两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没明签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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