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入口。显名口才是他们最后护着的地方。显名口一露,名册彻底失势,反射就再也撑不住了。”
他说完,会议室里那阵压在空气里的冷气忽然像被谁拧了一下,门外的人终于伸手敲了门。
这一次,敲门声不重,却带着一种近乎明确的试探。
周砚没有看门,只盯着屏幕上的那条旧观察号记录,慢慢抬起眼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门开的一瞬间,走廊里的灯光斜斜落进来,照在他刚写好的那行字上。白纸被切出一条细亮的边,像是微光真正先动了之后,照在了失势的名册上。
而门外站着的人,已经不是秘书助理。
是董事长办公室的那位旧口径联络人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更薄的文件,封皮没有标题,只有一个很短的编号。那人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来,只把文件举了举,声音比平时更低,也更沉。
“周砚,董事长办公室要求,去名化清单先暂停并案。”
周砚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应。
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那份文件封皮上,除了编号之外,另有一行极浅的手写补注。
显名口预备。
周砚的眼底,终于冷得像一面重新照见真相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