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。”周砚忽然说。
“全文已经有了,为什么还要日志?”林序问。
“因为正文只能告诉你删了什么,日志才能告诉你谁先看见它失势。”周砚语气平稳,“失势不是最后被承认的那一刻,而是谁先意识到拦不住了。日志里会有那个人先伸手的时间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冷了,屋里几个人都没接。
可他们都懂。
真正的结构对抗从来不在文件正文里,而在谁先发现文件正文已经开始失控。谁先发现,谁就会先补;谁先补,谁就会先暴露。周砚要的不是清单内容本身,而是那只最先伸进去的手。
几分钟后,访问日志被调出来。
第一条,是旧层读取。
第二条,是年维护预算审批链重拉。
第三条,是去名化清单内部转发。
第四条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半秒。
不是系统账号。
是一个权限极高的内部观察号。
名字被折叠成了最短的标识,但周砚还是认得。
那是董事长办公室的旧观察席位名。
“他也看见了。”副总监低声说。
周砚盯着那条记录,没有半点意外。
“不是看见。”他说,“是名册失势以后,他先来确认能不能补回去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停了一下。这次,门没有被敲开,说明门外的人在犹豫。周砚看着日志里那条观察号的时间戳,忽然觉得一切都被串起来了。去名化清单能拖这么久,不是因为它多隐蔽,而是因为名册一直替它站在前面。现在名册先失势,观察席位先动,说明对方已经开始重新计算损失,开始判断到底是继续护名册,还是切断去名化清单,保住更高层的定义权。
“他们要切口径了。”林序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周砚回。
他抬手把刚才写下的那句“名册失势”下面,又补了一行。
“凡去名化清单触发并案者,须同步公开显名口与反射口,不得以旧层维护名义继续占位。”
写完,他把笔放下,整个人反而更稳。
“现在,去名化清单已经不只是旧账。”他说,“它先失势,说明反射开始漏风。反射一漏,名就会倒回来。倒回来之后,谁当年替谁盖的名字,谁把谁从册里移出去,就会开始顺着时间往外掉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看着那条访问日志,眼神里第一次浮出一点真正的锋利:“那我们接下来,直接盯显名口?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去名化清单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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