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什么时候把谁显出来,谁把原本失势的名字重新塞回去,谁批准它进入现行路径。把这三层抓住,去名化清单就不再只是清单,而是证据链。”
林序迅速补上:“也就是说,名册失势不是终局,而是入口。入口一开,就能看见反射是怎么被做出来的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但别急着把入口当胜利。入口打开,意味着对方会马上补门。他们会让更高一级的人出来接口径,可能不是执行层,也不是内控层,而是定义层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外就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急促的那种,而是节奏很稳,稳得像每一步都踩在既定流程上。门外有人停下,短暂地站住,像是在听里面有没有提到自己不该听的词。周砚没有回头,只是把全文页码往下翻了一页。
第三页开始出现签批痕迹。
那是最要命的东西。
不是删名本身,而是删名之后谁签的字,谁在什么时间点点了头,谁允许“旧层命名池”继续保留,谁把“历史兼容显名口”作为默认参数保留进现行系统。周砚盯着那些签批链,看得很慢。每一处签名都不是完整名字,而是缩写、代称、或内部常用别名。可别名越多,反而越说明这份清单不是临时文件。
它是被养出来的。
“这份清单的签批链,不是单线。”周砚缓缓道,“是双层的。表面签批在内控和法务,实质维护在定义层。也就是说,去名化不是谁删谁那么简单,是有人先把名册结构搭好,再把删名动作变成可审计的流程。”
副总监看着他,喉结微动:“你说的定义层,是谁?”
“现在还不能点。”周砚说,“点了就会把他们逼出来。我们要先让名册失势的事实站稳,不然直接点定义层,他们会立刻把反射说成惯例,把名册说成历史遗留,把我们说成过度解读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已经把第三页下半部分放大,屏幕上弹出一个路径归属提示。
周砚看了一眼,呼吸都没乱,却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。
果然。
去名化清单并不是孤立存在,它和旧模板库、年维护预算、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之间存在共同的反射口。也就是说,名册失势之所以发生,不是因为某一条线突然松了,而是因为所有线都开始往同一个口上挤。口一旦被挤歪,失势就不会只落在名册上,而会继续往定义层上爬。
“我要这份清单的访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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