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更里面的地方自己亮出来。
“有人在读旧文件。”信息中心主任压低声音。
周砚点开那条访问详情,停在最末尾的调用标识上。
不是完整账号,只是一个被截短的签名片段。
但他认出来了。
那不是普通归档用户留下的标识,更像是某个早就被隐藏起来的模板调用口,专门用于历史兼容字段补录。对方终于忍不住,把手伸到旧层里来了。
“这就是微光先动。”周砚说。
“什么微光?”林序问。
周砚没有急着答,而是把那条日志单独投到屏幕中央。
“空白之后,最先动的不是大动作,是旧层里的微小调用。”他说,“它们平时藏得太深,一旦开始亮,就说明有人在试着把年回路再翻一遍。翻出来的不一定是大证据,但一定是入口。入口先露,问名才有地方落。”
法务副总监终于重新坐直了些。
“你是说,这不是一次单纯的年口径争议,而是有人在用历史兼容层重新打开静默协议的入口?”
“对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而且不是为了修,是为了接第二层回声场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,屋里几个人都没接声,但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一层空白被占住,风向先露;
旧层微光先动,入口先开;
入口一开,后面就不是解释了,而是并案。
周砚把所有材料重新排了一遍,从封存回执到补录日志,再到年口径说明,最后把那条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的访问记录放在最上面。
“顺序改了。”他说,“先别谈年,先谈是谁在动旧层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皱眉:“你要把这个也并进说明里?”
“不是并进,是拆名。”周砚的指尖点在那条签名片段上,“年口径如果想把空白吃进去,我们就先把空白前面的入口拆出来。入口一拆,微光就不会只被当成偶然的历史调用,而会变成有源头的动作。”
副总监盯着他:“你要问名的不是那个签名,而是签名背后的调用权?”
周砚抬眼,答案很干脆。
“对。谁能动旧路径,谁就能先动空白。谁先动空白,谁就先动年。谁先动年,谁就先动问名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拧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这不是一场把账做细的争议,也不是一场把定义写清的争议,而是一场更深的争议。年口径、静默协议、历史兼容字段,三个看似分散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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