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砚回答得很快,“不是等年口径结完再问,是边界一动就要问。因为一旦年回路形成,问名就会被拖成例行沟通。例行沟通听起来无害,实际上就是让所有人默认:这东西可以晚一点再说,反正最后都会入册。可一旦晚一点成为默认,空白就永远归那条路管。”
他的话说得太准,准得让人没法绕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副总监终于把文件放回桌上,语气不再绕:“你要的不是一个说明,是要把整个年内回路拆开。”
“不是拆开,是让它先别冒充自然。”周砚说,“它现在冒充得太久了。”
这时,走廊里又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把手机按亮又迅速按灭。紧接着,信息中心主任推门进来,脸色比刚才更凝。
“周砚,刚收到一条内控侧的同步。”他把手机屏幕递过来,“年维护预算的审批链,刚被重新拉了一次。”
周砚接过屏幕,目光一扫,最先落在的不是金额,而是审批时间。
提前了。
提前得很微妙,正好卡在他把“年口径说明”发出去之后。不是直接驳回,也不是完全认同,而是先从预算链上动手,把年口径的框架先钉住。对方很清楚,定义权争不过,就先把执行权收紧。等执行链收紧,边界就会从纸面回到系统,系统一回收,问名就更难往前推。
“他们先动了。”林序说。
“不是他们先动。”周砚盯着屏幕,眼神冷下来,“是风向先露了。”
他把手机还回去,随后打开自己那份新文档,在“问名时间”下面又加了一行。
问名前置条件:边界占位清理完成后,不得以预算、维护、历史兼容为由延后。
写到这里,他停了一秒,像是在听什么。很轻的一声提示音从电脑右下角跳出,来自内网共享盘。
不是邮件提醒,而是文件被打开的记录。
周砚视线一抬,立刻切到访问日志。
屏幕上,新的访问记录刚刚生成,来源却不是法务,也不是内控,而是一个很旧的共享路径。
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那条路径像一根细而冷的针,在所有人眼前轻轻一挑,便把“空白之后”的那层东西给掀开了。不是大张旗鼓的入侵,也不是正面争抢,而是旧路径自己动了。旧路径一动,就说明那条被压住的回路没有真正死掉,它只是换了个更安静的方式,先把光折回去,再让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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