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实际上都在围着同一个中心转。现在中心还没彻底露出来,但旧层已经先亮了,那一点微光,就是风向最早的信号。
周砚把文档标题改了一个字。
不是“年口径说明”,而是“年空白与微光先动说明”。
他敲下新的第一句:
本说明所称“空白”,系指被静默协议占位、被历史兼容字段延后、被年度维护暂收的事实留白。
本说明所称“微光先动”,系指旧路径、旧标识、旧调用在空白之后出现的首次可核验动作。
凡空白先被占位、微光后被触发者,视为年回路已开始翻动。
凡年回路翻动者,须先问名,不得先入册。
写完这几句,他没有立刻发送,而是停了一下,把最后一行又补上:
问名不等结案。
只等边界露头。
屏幕上那几行字像一块被慢慢点亮的白纸,干净,却已经开始发热。
信息中心主任看着他,低声问:“现在发?”
周砚盯着那条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的访问记录,片刻后点头。
“发。”
邮件发出去的瞬间,内网提示音几乎是立刻响起。
不是回信。
是权限变更通知。
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的只读权限,被人从后台临时提升了一档。
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同一个地方,周砚却先一步关掉了别的窗口,只留下那条权限变更记录。
很短的一行字,像在黑暗里划过的火星。
火星不大,却足够说明一件事。
对方已经听见了。
而且,他们开始改手了。
周砚看着那行权限变更记录,嘴角没有半点弧度。
“空白之后,微光先动。”他轻声说,“现在,该问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