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得更硬:
凡涉及年度维护、历史归档修订、开放日回声并案之条目,若触发源不同、入册顺序不同、责任链不同,不得以“年”统一覆盖。
第三行:
凡静默协议所控制之延后归档、延后问名、延后口径处理,均视为年回路中的占位动作。
第四行:
凡以“年内消耗”“年度平衡”“跨年自然修订”为名义新增条目,须同步披露触发源、现场链与问名时间。
写到这里,周砚停笔,抬头看向林序。
“把‘问名时间’也列进去。”他说。
林序一愣:“问名时间?”
“对。”周砚声音很平,“他们现在已经在逼近问名了,那我们就先把问名写进规则里。什么时候问、谁先问、问到哪一步不能再往后拖,都要留下痕迹。否则他们会把问名继续往后压,压成下一年的事情,压成永远不会轮到的事情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。
对方在用年口径拉长时间,让静默协议有机会把一切消耗改写成节律;而周砚现在要做的,是把节律再切回现场,把每一次延后、每一次回潮、每一次入册,都拽回到问名之前。因为只要问名之前的边界被写清楚,对方就没法再用“年”这个壳把问题拖过去。
“那‘逼近问名’呢?”林序问,“这四个字你准备怎么落?”
周砚沉默了半秒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把回看清单和补录日志并排打开,指尖点在两个不同的时间戳上。
“这里。”
一个是封存确认,另一个是补录触发。
中间差了十三分钟。
“逼近问名,不是突然开始问,是这十三分钟已经够让他们把口径先塞进去。”周砚说,“所以我们要盯的不是问名本身,而是问名前那段最容易被偷换的回路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动了。
有人在敲门,三下,不急不缓,像是算准了会议室里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到边缘。
周砚没有立刻应声,只把刚写好的“年口径说明”保存,随后将文件权限改成只读共享,并同步发往三个端口:内控、法务、纪检。
门又敲了一次。
“进。”他这才开口。
门开的一瞬间,外面那股走廊里特有的冷气直直灌进来,带着消毒水和打印纸混在一起的气味。站在前面的不是别人,是法务那位一直没露面的副总监,后面跟着内控的收口负责人,手里都拿着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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