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容器,把年度维护、历史归档修订、开放日回声并案全都塞进去。这样一来,影子成本就不再是零散条目,而会变成一种“自然发生的年度折算”。折算一旦成立,后面所有问题都会被稀释成时间成本,问名也会被推迟到“下一年再说”。
“看来他们想把回潮做成年循环。”林序也看出来了,“先把触发源打散,再用年口径兜回来。”
“不是兜回来,是绕成回路。”周砚说。
他拿起桌上的笔,在白板右上角写下两个字。
回路。
然后往下补了一个箭头。
问名。
“结案回潮不是终点。”他一边写一边说,“它只是说明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单次遮挡,他们要把遮挡做成节律。节律一旦形成,就会有回路。回路一旦形成,风向就会开始露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停了一下,盯住白板上那两个字。
回路。
问名。
这两个词之间隔着的,不是概念,而是一层层被人为养出来的默认。默认一旦成了习惯,很多事就会从“不能说”变成“没必要说”。而没必要说,正是静默协议最爱的土壤。
信息中心主任已经把开放日那几份旧材料又拉了一遍,边看边道:“如果按你这个思路,年口径里面还得拆出两个东西,一个是时间上被延后的入册,另一个是被静默协议提前占位的字段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点头,“还得加一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年不是自然边界,是被谁定义的边界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这次他们既然要把回潮做成年循环,就说明他们已经开始碰定义权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短暂安静下来。
定义权。
这三个字一落地,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又往上抬了一层。以前他们争的是谁能说、谁能记、谁能把异常写进账里;现在他们争的是,连“年”这个边界本身是谁说了算,都要重新问名。问的不是年份,而是边界的归属。
周砚没再继续解释,他直接新建了一个文档,标题只写四个字:
年口径说明。
底下第一行,他先写:
本说明所称“年”,非自然时间概念,系结案、维护、归档、复核四类动作的合并容器。
这一句一出,等于先把对方可能借用的“常规年度”语义切断。不是他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年如果成了容器,那就必须说明容器里装了什么、是谁放进去的、谁允许它先入册。
第二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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