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字。
方进点头:“你们现在要问的,不是门后是什么,而是谁先碰了门。”
周砚的视线微微一沉。
他突然明白,方进为什么一直在强调“落印”“留白坐标”“边界公开”。他不是在替秘书长办公室找台阶,也不是在替信息中心兜底,他要做的是把一件事从“结果”倒推回“触发”。只要触发者被定住,后面所有门、窗、签发位、接管位就都得重新问名。
“谁先碰了门?”罗远脱口而出,声音发虚。
方进没有看他,只把那份被撕开的接管回执翻到正面,指给周砚看最下方那一行极浅的系统时间。
“看这里。”
时间戳是三点十三分四十八秒。
“这不是补签页的时间。”方进说,“这是门禁触发时间。有人先开了最后一道门,再把补签页送进去。门一开,里面所有未命名的动作都会跟着合法化。”
周砚眼神一凛。
门禁触发时间。
他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前面那一段链条里,温控告警、撤稿函、补签页、失温预警会几乎连成一条线。原来那不是并列发生,而是有一个先后顺序被故意压扁了。门先开,纸后进。纸是遮羞布,门才是真手。
“最后的门是什么门?”周砚问。
方进抬眼看向信息中心角落里的那扇设备间门。
那扇门平时几乎没人注意,漆面灰白,门把手磨得发亮,门边贴着一张旧得发卷的标签:冷备通道。平时这类地方最不起眼,也最容易被人借用。因为它小,没人盯;因为它旧,没人问;因为它临近关键设备,所以一旦被打开,谁都可以把责任推给维护。
周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头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掠了一下。
“冷备通道?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方进点头,“最后的门,就是它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脸色更白了:“可冷备通道昨晚没有开放申请。”
“没申请,不代表没开。”方进淡淡地说,“你们看的是流程申请,我看的是门磁和机械磨损。”
他说着,从笔记夹里抽出一张薄到几乎透明的打印纸,上面有一条简短的记录:门磁触发次数、门把手磨损区间、门缝回弹时间、冷气流向偏差。几项数字并不惊人,却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这扇门昨夜被短时开启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
“谁开的?”周砚问。
方进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把目光移向罗远。
罗远本能地后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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