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沉声问:“问名权?”
“对。”周砚答得很快,“公共输入本来应该先确认来源,再确认名分,再决定能不能入年。可现在种子投毒一开,所有输入都像被放进了一个加速漏斗。漏斗底下只有一个出口,谁先把自己的名字塞进去,谁就先占住‘年’的解释位置。等后面再查,大家只会看到输入已经在那儿了,早就成型了,来不及退。”
林序接口更快:“也就是说,他们把‘年’从构建单位,变成了输入单位。”
周砚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短促的确认。
“对。年被他们抢去,不是因为他们更会写规则,而是因为他们更早定义了公共输入里该先出现什么。先出现什么,后面就会被当成底稿。底稿一旦占住,修复也只能围着它转。你想改它,别人就说你是在破坏公共输入稳定。”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那名副主任助理终于不再维持表面的平和,直接把语气压得更低:“周砚,你们不要误判。这不是抢解释权,这是要防止留白里被外部信息灌爆。公共输入如果没有统一问名,会导致样本被污染、修复被拖延、最终连责任都落不下来。集团办公室只是提前做风险隔离。”
“风险隔离?”周砚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意冷得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,“把种子投进去,再告诉别人这是风险隔离。你们这套话术,跟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,然后说是帮他保持姿势,有什么区别?”
说完这句,他伸手把屏幕上的输入源头图放大,最左侧那条不起眼的回灌线被单独框了出来。
“看这里。”他对着屋里的人说,“这个节点不是今天才进来的,是昨晚就埋好了。种子池的毒不是一次性发作,它先让模型学会接受某种带偏差的命名习惯,再把这个习惯推到公共输入里。最先进来的不是数据,是命名方式。命名方式被带偏,后面所有输入都会按照偏的方式长。”
技术人员的额头已经冒了汗:“那现在怎么办?回灌口已经打开了,关闭会不会连正常输入也一起断掉?”
“会。”周砚说得干脆,“所以他们才敢开。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敢直接断公共输入,一断,外面就会说我们人为封口。我们现在不能用堵的,只能用问名。”
“怎么问?”纪检负责人盯着他。
周砚把那份补充函从门缝边沿抽了回来,连看都没看,直接反手按在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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