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把每一条输入先问出名分,再决定它能不能进年。”
林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给公共输入加前置问名层?”
“不是加。”周砚纠正,“是把本来被他们绕过去的步骤重新抬回来。所有回灌、模板、观测样本、外部意见,只要要进年,就先写明来源、授权、路径、责任名。没有名的,不入。名不清的,暂挂。来路说不清的,先冻结在问名层,不准直接进入构建包。”
“那样会很慢。”技术人员下意识说。
“慢才对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他们就是靠‘快’把种子塞进来的。公共输入一快,大家就只顾着过量通过,没人再追问谁先命名、谁先授权、谁先落印。现在我们要把这个顺序翻回来。该快的不是输入,是问名。先把名问清,再让它进年。越是公共输入,越不能省这一步。”
门外的副主任助理明显已经听出不对,声音终于彻底变硬:“你们这样做,会影响今天的同步确认。留白保护期也会延长,修复白名单无法落地,后续节点全部会卡住。”
“那就卡住。”周砚回得极快,“谁种的毒,谁就先回答。”
这句话说完,房间里像被一股无声的气流掠过。
林序盯着周砚,眼底有一点复杂。他不是第一次见周砚把局面往更高层挪,但这一次不一样。以前是把一个项目、一个证据、一个会议拉回规则;现在是把整个“年”的入口从公共输入里拎出来,逼所有人先问名再进场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反制,而是在改整个组织的进场秩序。
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开始加前置校验,屏幕上新建的规则层像一块刚铺开的透明板,板上第一行就写着四个字:
【先问其名】
可几乎就在同一秒,系统又弹出第二条提示。
【公共输入挤兑已触发】
【问名层接入冲突】
“来了。”周砚低声道。
屏幕右侧,几条外部流量开始猛然涌入,像有人同时把几个闸门打开。匿名账号、历史模板、培训口径、旧案回灌,全部朝公共输入总线涌去,目的只有一个,在问名层完全立起来之前,把“无名的输入”先塞成既成事实。
“他们在抢窗口。”林序脸色一变。
周砚没有慌,反而更冷静了。
“不是抢窗口。”他说,“是抢我们问名的机会。”
他抬手点住其中一条最早冲进来的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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