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人慢慢咀嚼这个词,“你是说,他们要把公共输入先变成一个必须命名的战场?”
“不是先变成。”周砚抬起头,“已经变成了。所谓公共输入,原本应该是开放、平行、可追溯的。谁进来都能留下痕迹,谁都不能私自定义它的样子。可种子一旦被投毒,公共输入里的每一个入口都会开始带偏差。偏差不会立刻爆,它会被伪装成‘用户自发’‘外部自然反馈’‘公共意见波动’。到最后,你们看见的不是被污染的输入,而是被污染后的集体共识。”
门外那名副主任助理明显没想到里面会这么快摸到种子池,声音终于带出一点紧:
“你们不要夸大。公共输入本来就会有波动,系统只是做稳态校正。”
“稳态校正?”林序冷笑了一声,“把种子投进去,再拿公共输入去校正?你们连顺序都改了,还说是校正?”
他抬手把自己手里的文件展开,第一页是一个被红笔圈出来的签入说明,边缘印着很淡的内部水印,能看出是从更高层的构建包里截出来的。文件上最醒目的不是文字,而是一串被刻意隐藏过的权限签名。
“我刚拿到这个。”林序把纸递给周砚,“你们看,年构建包的初始化函数被替换过。原来的种子校验是‘先验名后入池’,现在变成了‘先入池后问名’。”
“先入池后问名……”周砚重复一遍,心口像被什么无形的钉子轻轻顶住。
这不是一句普通的代码改动,而是把整个责任顺序反了过来。原本应该先知道这是谁的名、谁的源、谁的责任,再决定能不能进入公共输入;现在却是先让数据进来,再在后面追着问名。这样一来,谁都能先进场,谁都能先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,而后续的命名和归属,只能在既成事实里做补记。
“投毒入口开了。”技术人员声音发紧,“而且已经有外部节点开始回灌。”
屏幕上的输入曲线开始轻微抖动,像水面被无数细小的雨点击中。起初只是几条匿名观测流,随后是模板回填流、舆情模拟流、历史问答流,最后连内部培训样本都开始往里面挤。每一条都打着“公共”的名义,实际却在争夺同一件事:谁能成为年里那个最先被系统承认的输入。
周砚看着那一串曲线,忽然就明白了。
“他们不是在污染输入池。”他说,“他们是在挤兑公共输入的问名权。”
纪检负责人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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