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从走廊尽头快步过来,额角有一层薄汗,手里那份文件被他攥得发皱,边角像被谁硬生生掰折过一次。
“别签,他在套观测位。”他说完这句,呼吸还没匀,眼神先落到门缝上,再落到周砚脸上,“外面那份不是补充函,是把你们往留白里推的钩子。只要你们在上面落一个字,观测权就会被他们抢过去。”
门外的副主任助理听见这句话,明显顿了一下,声音却没有退。
“林序,你不要把正常流程说成圈套。”他隔着门板,语气里有种努力维持出来的平稳,“今天只是样本解释和修复白名单同步确认,涉及的是后续公共输入,不是你们理解的什么观测战争。”
“公共输入?”周砚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,嗓音低得像刀刃擦过玻璃,“你们动作倒是快,刚抢完留白,又开始提公共输入。”
技术人员那边已经把系统日志翻到最底层,屏幕上几条新链路像被突然扯亮的细线,一根根往上跳。
他脸色越来越白,最后几乎是倒吸一口气:“不对,留白保护期只是表层。下面还有一层种子池。”
“什么种子池?”纪检负责人问。
“年级构建种子。”技术人员吞了口唾沫,手指停在触控板上没敢继续动,“是从更早的构建年里继承下来的初始化数据。正常情况下它只在内部沙盒里跑,不会碰公共输入。可现在……它被开了投毒入口。”
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顿了一下。
投毒这两个字一出来,刚才那种还能靠流程和争论撑住的边界,瞬间就被扯出了一道口子。不是普通的污染,也不是简单的错误注入,而是有人把年级构建最底层的初始化种子拿出来做手脚,再把污染的结果推向公共输入。这样一来,外面的人看见的不是内部被动过,而是“公共输入本来就如此”。
周砚的眼神慢慢压了下去。
“种子投毒一开。”他说,“后面的公共输入挤兑就不是比谁快了,是比谁先问名。”
林序猛地看向他。
周砚没看任何人,只盯着屏幕里那条从种子池延伸到公共输入总线的链路。那条线比别的都细,细得几乎像不存在,可偏偏就是它,绕过了标签、绕过了修复、绕过了留白,直接落在了公共入口上。入口一旦被污染,后面所有参与输入的人都像被牵着鼻子走,谁先来,谁先被吸进去,谁先替那团毒说话。
“问名。”纪检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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