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。
周砚看着那串固定编号,慢慢开口:“说明驿站不是临时搭出来的,它是常设的。假调度不是偶发失手,它背后有一整套能持续运转的中转机制。谁掌着这套机制,谁就能把‘先动’变成制度动作。”
许衡一下明白了问题的重量。
“所以稳态并案只是外壳,假调度是表演,驿站才是骨架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前面我们抓的是刀口,现在要找的是刀柄。驿站就是刀柄。没有它,所有假调度都只是空壳;有了它,年池、限速、稳态、先动,全都能被串成一条合法路径。”
顾明盯着屏幕,忽然皱眉:“等一下,这个中转池的节点名里,有一个旧前缀。”
他把那条节点名拉近,几个字母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`relay.oldport`
“旧口?”陆律愣住。
“不是旧口。”周砚看了两秒,声音更沉,“是旧驿站改名。它以前不叫relay,它叫portrelay,后来被换成了看起来更中性的名字。名字一换,历史就被抹平了。”
他把另一个时间点拖出来。三年前、两年前、今年,三个不同年份里,所有重大的假调度都从这个旧驿站流过。只不过以前他们没把它和年度池、限速疲劳并在一起看,所以一直只当成正常中转。
“这东西为什么现在才露?”陆律问。
周砚没有立刻答。他把最新一轮换标记录和前几次历史记录叠起来,发现一个更微妙的规律:每一次驿站启动前,都会先出现一条低于阈值的“稳态预热”日志。也就是说,驿站不是被临时唤醒,而是早就藏在稳态维护里,只是平时不显。
“因为它一直在低功耗运行。”周砚说,“只有当公共输入挤兑和限速疲劳把系统拖到临界,它才会真正转身。之前它负责保留通道,现在它负责送假调度。”
顾明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那它背后肯定还有人。驿站不可能自己知道什么时候送谁先动。”
“当然有人。”周砚说,“而且不是执行层。执行层只负责换标,真正定规则的人,得能看见全局。看得见谁在等,谁快累垮,谁的请求最容易被并案,谁的回执最值得优先。没有这个视角,驿站不会这么准。”
他停了一下,视线落到那张被拦截出来的中转池拓扑图上。
图中央,驿站像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站,四周是被牵引出来的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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