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后动,就不再由原始队列决定,而是由驿站重新分拣。”
顾明已经把中转池的接口调用日志拉出来,几十条看似无害的日志里,所有关键动作都绕着一个固定时间窗:每逢限速疲劳进入饱和,驿站就会开启一次短暂的批量换标。
`relabelbatch`
`queueremap`
`prioritylane`
`annualdispatch`
“看这个。”顾明指着几行记录,“不是单条处理,是批次换标。它把原本要排队的东西统一打上‘已调度’的回执,然后再从另一端拆回去。表面上看,是系统完成了快速处理;实际上,是驿站替它伪造了‘已经经过’。”
周砚把那几条记录连到一张新的关系图上。
图一展开,事情就更清楚了。年度输入池不是直接把所有请求推给调度服务,而是先过一个名为“驿站”的中转壳。壳里有三类入口:普通排队、稳态维护、临时接管。普通排队最慢,稳态维护可以绕限速,临时接管则拥有最高优先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同一条线上等,可真正能被送出去的,早已经在驿站里被换了车票。
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人能拿到回执,别人却还在等。”陆律说。
“是。”周砚说,“驿站先把能解释的送走,再把不能解释的留在后面。这样一来,外面看到的永远是‘系统在处理’,而不是‘有人在挑人’。”
门外又有人敲门,这次更急。玻璃门被推开半寸,一个项目组的人探进头来,脸色发白。
“外面又开始催了。”那人声音发紧,“说年度池已经处理了一批,为什么同类请求还有人没轮到。还有人问,那个临时接管是谁批的,为什么名单上没有他们部门。”
周砚没看他,只把驿站的中转层放大到最里侧。
“告诉外面,别盯回执,盯换标时间。”他说,“回执是结果,换标才是动作。只要能证明换标发生在正式轮转之前,那批‘已调度’就是假的。”
那人迟疑了一下,还是没敢多问,退了出去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安静里,周砚的目光落在一条被忽略很久的字段上:`relay.station.id`。这个字段原本应该随着每次调度随机变化,但现在看,所有关键批次都落在同一个编号下。驿站不是很多个,而是同一个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顾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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