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砚看了眼表单后台,“离场后两小时内是黄金窗口。越快回访,越能把‘意向’压成‘确定’。晚上我还要一份‘到访-扫码-预约’的漏斗数据。”
王珊点头,对讲机里开始安排回访组。
10:58,售楼处内人潮达到一个小峰值。资料台二维码被扫得发热,备用热点开始掉速。周砚立刻让同事切换到第二台热点,并把核验页缓存到本地平板的离线展示版——不是为了“不给人看”,而是为了避免网络卡顿被误解为“链接打不开”。
有客户果然问:“怎么刚才扫不出来了?是不是关了?”
资料台同事立刻把平板递过去:“网络拥堵,我们有离线版展示,内容与线上一致。您也可以用手机稍后再扫,链接不会关闭。”
客户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资料清单与来源链接,点点头:“你们准备得挺周全。”
周砚在旁边把“网络拥堵应对”记录进现场问题单:时间、处理措施、用户反馈。每一个“应对”都将来会成为终评会里反击“协作风险”的证据——他不是造成风险的人,他是把风险关进笼子的人。
11:37,一条消息从公司IM弹出,来自信息安全部负责人:“302公用电脑本地事件日志已出。请至安全部现场查看,不提供电子拷贝。”
周砚盯着“现场查看”四个字,心里冷了一下。
不给电子拷贝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只能“看”,不能“封存”;你可以记笔记,但笔记可以被质疑;你可以口头复述,但口头无法成为审计底稿。对方在把证据控制权握在手里——让你永远处于“知道但拿不到”的状态。
他没有立刻回复,而是先把消息截图归档。然后给梁总发:“安全部称日志已出但只允许现场查看,不给电子拷贝。建议你以项目事故风险名义要求封存与提供封存摘要(至少含时间戳、事件ID、关键登录失败来源IP/设备标识),否则追溯无法形成可核验材料。”
梁总很快回:“我来处理。你先把现场做完。”
周砚收起手机。今天他不能离场——一旦他离开开放日现场,对方就可能制造“现场混乱”“口径失控”的小事故。对他而言,现场结果优先级高于追溯细节,因为现场结果能逼梁总把追溯往前推;追溯细节本身只是刀刃,而结果是刀柄。
12:15,第一波到访结束,人流开始回落。回访组已经打出去十几通电话,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