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通直接把“考虑”推进成“确定”。王珊把最新数据写在白板上:到访人数26,扫码核验人数19,现场填表9,回访确认新增3,二次到访意向5。
周砚看着白板,没笑,只把这些数字记进手机表格,并标注口径:到访按签到计数;扫码按核验页UV;填表按勾选同意并提交;确认按回访后明确到访时段。口径一旦固化,数字就不再是可争辩的软泥。
13:08,午后第二波到访开始。来的人更挑剔,也更容易被“合规话术”说服。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直接问:“你们做得这么严谨,是不是之前吃过亏?还是公司内部斗争?”
这类问题是最危险的——它试图把项目从“客户价值”拉回“内部八卦”。一旦你接话,就会被录下来,剪辑成“内部人爆料”。
周砚只用一句话结束:“我们只对客户负责,对事实负责。内部过程不讨论,资料和证据都在这,您核验即可。”
眼镜男盯了他两秒,忽然点头:“行。只要你们不玩花的,我就愿意听。”
14:36,现场出现了一个关键节点。
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士在动线里看完户型后,站在资料台前问:“你们这儿的预约,我填了表是不是就把信息给你们公司了?会不会被骚扰?我最怕这种。”
资料台同事按话术解释隐私告知与必要字段,女士仍犹豫:“那你们能不能保证不外泄?”
周砚走过来,拿出那份《个人信息处理补充承诺(修订版)》的纸质摘要页——不是完整条款,而是一页可读版说明,写着三条:收集范围仅三项、存入指定CRM、清单更新需法务+信息安全联合书面通知。
他把摘要页递给女士:“我们能保证的不是一句口头承诺,而是流程:您扫码看隐私告知,您勾选同意我们才收集。收集的数据只用于安排到访,不会用于无关营销。您如果担心,可以只留到访时段,不留其他信息,我们也可以现场登记一个用户编号,不记姓名。”
女士明显松了口气:“你们还可以这样?”
“可以。”周砚点头,“我们宁愿麻烦一点,也不希望您因为信息担心而放弃核验。”
女士当场填了表,但只留了一个联系方式,其他字段选了最少。资料台同事立刻按最小化原则录入CRM,并在备注栏写“用户要求最小化字段”,作为后续合规证明。
这不是小事。对方一直想用“个人信息处理”套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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