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’。第二,把秘书处刚发来的封皮留底,别改,原样存档。”
顾明立刻点头:“留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证明他们先改的不是事实,是名字。”周砚说,“名字一改,后面的解释就能被顺着拉走。我们要做的是把改名这一步单独拎出来,让它自己暴露边界在哪儿。”
陆律补了一句:“也就是,先抓住他们越过边界的第一只脚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看向她,“而且这只脚已经露出来了。”
他把屏幕往前推,点开刚收到的补充附件里的修订记录。修订人字段被刻意隐藏了一层,但时间戳没有藏住。第一版生成时间、第二版保存时间、第三版外发时间,三次动作之间相差极短,几乎像在同一只手里完成。可最刺眼的不是速度,而是第三版的导出路径。
“导出路径指向董事会秘书处的共享页。”
许衡目光一凛:“也就是说,规则草案不是秘书处自己起草的,是先被塞进去,再由秘书处盖成正式件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砚说,“这就是边界前的最后一道手。先把变量塞进规则,再让规则替变量背书。这样一来,后面谁再追,就像在追一份已经被盖章的标准。”
他话音很平,却让人听出一种压到极深的冷意。
顾明忽然抬头: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今天这个说明会不是结束,是边界被推开的第一场?”
周砚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看向窗外。天色已经比刚才亮了些,灰白的光落在楼群顶端,像一层没完全凝住的霜。楼下园区里车流缓慢,安保巡逻的路线比平时密了半圈,连门口的访客闸机都像被调整过节奏,放行声短得发紧。
“不是第一场。”他缓缓道,“是尽头。”
众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试金石到头了。”周砚继续说,“他们已经把能试的变量都试了一遍,南门、北侧、模板、年份索引、默认语、归档封皮。接下来再往前,就是边界。再动,动的就不是解释权,是谁来定义整段历史。”
许衡听到这里,背脊不自觉地绷了一下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场所谓的“年度变量说明会”,本质上已经不是对某个材料的补充,而是一次边界测试的收尾。对方把所有能伸进去的手都伸过了,现在只差最后一步,看这道边界会不会主动退让。
“如果他们坚持把今天归档成内部说明呢?”他问。
周砚的目光落回屏幕,屏幕上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