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不了,就只能承认。”
“承认之后呢?”梁总问。
“承认之后,就是制度重建。”周砚说,“不是抓几个替罪羊,是把‘专项、紧急、效率’重新写进编号系统,让它们有边界、有审计、有责任。”
他把白板上的四清行动旁边,又写了四个字:
**制度回炉**
边界公开是第一步,献祭开始是第二步。第三步是把献祭变成证据,把证据变成制度,把制度变成,习惯。习惯一旦形成,影子机制就算还有人想复活,也会发现无处落脚:通道被堵,模板被收,令牌被冻结,门禁双审,举报通道畅通,外部审计盯着,董事长说话只讲规则。
影子最怕的不是某个人,而是一套不再需要影子的秩序。
窗外夜色更深,楼里的灯却更明。因为当组织决定用光照亮暗门时,最痛的不是光刺眼,而是你终于看清:暗门曾经给过你多少“方便”,也埋下了多少“债”。
债要还。还债的方式,就是把每一次便利都换成一次编号,把每一次口头都换成一页纸,把每一次“上面很关注”都换成一句“请出示编号”。
周砚合上文件夹,声音很轻:“让他们献祭。献祭只是开始。装置散了,才轮到我们把门真正装上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