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九点零五,第三方安全审计团队的车队驶入总部园区。两辆商务车、一辆设备车,车身没有任何夸张标识,只贴着一张极普通的访客通行证。越是普通,越让人不安,因为普通意味着它不需要靠声势吓人,它靠专业与流程就能把你剥开。
领队叫许衡,四十出头,短发,眼神像长期盯日志的人那样干净。他第一句话不是寒暄,而是确认边界:
“我们只做两件事:事实复核与控制评估。任何人不得以口头指令改变我们的取证范围,任何取证过程必须可复现、可追溯。请你们提供:系统清单、接口清单、权限矩阵、证据编号索引。我们会从编号入手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周砚心里。第三方不是来听故事的,是来用编号复核故事的。只要你有编号,你就有“公共语言”。影子机制最怕公共语言,它只擅长私语、暗示、临时。
周砚把早已准备好的材料交给许衡:系统资产清单、跨系统接口清单、令牌发放服务冻结记录、四清行动执行台账、证据包索引(不含敏感原件,只给哈希与编号)。许衡翻了两页就停在一处,抬头问:
“你们把令牌发放服务冻结了,这是正确的。但我想知道:冻结前,这个服务的‘授信链’是什么?谁能发令牌?谁能修改授信规则?谁能创建‘本地管理员’会话?”
顾明接话:“我们掌握的证据显示,sec.exec.gateway是令牌发放入口。它的授信规则过去由安全运维组维护,但实际权限曾被风险处置办公室工作台协同。我们正在做最小权限重构。”
许衡点头:“我需要看授信规则的历史版本对比。尤其是授信规则是否存在‘条件审计’等设计。装置化控制往往不止一处,它会在授信规则里留下‘开关’。”
“历史版本已经封存。”顾明说,“但我们没有对外展示过,担心泄密。”
许衡看向陆律:“你们是公司方,担心泄密是合理的。我建议:在隔离环境下给我们查看,禁止拷贝,只输出我们认可的结论摘要,并附你们编号。这样既保护你们,也保证我们能做事实复核。”
这是典型第三方的做法:把“信任”变成“可验证”。影子机制最恨这种做法,因为它无法用人情解决。
隔离环境很快搭好,审计团队开始工作。第一天的重点就是“幽灵”:risk.office.owner与sec.exe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