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收到补充说明。我们希望尽快看到第三方审计启动与阶段性结论,否则投资委员会会担心治理风险。”
董事长把电话按免提,语气平稳:“第三方已确定,明天进场。阶段性结论会在七个工作日内出具。你们担心的治理风险,我们正在用治理行动本身消除。你们担心的决议合法性,我们有编号与哈希证明。你们担心的业务连续性,我们每日提供指标。你们如果仍想调整条件,请用书面方式提出,我们会按程序回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语气明显软了些:“我们不是要压价,我们只是要确定性。”
“确定性来自规则。”董事长说,“不是来自献祭。”
献祭这个词被董事长说出来,像把影子机制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。电话那头没有再接,匆匆结束通话。
会议结束后,董事长只对周砚说了一句:“你们做得对。边界公开之后,他们只能献祭。献祭之后,他们会互咬。互咬之后,装置就彻底散。”
周砚却没有松。他知道装置散的过程最危险,因为互咬会制造混乱,混乱会伤及无辜,会让组织产生厌恶:厌恶程序、厌恶调查、厌恶麻烦。影子机制会利用这种厌恶,最后再抛出“到此为止”的诱饵。
“我们得让麻烦可承受。”周砚说,“让麻烦变成清单、变成里程碑、变成每周报告。让大家看到麻烦在收敛,而不是蔓延。”
董事长点头:“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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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十一点半,战情室最后一盏灯仍亮着。顾明把“献祭邮件”与“隐藏模板库”对齐,又把举报线索与接口冻结对齐,形成一张新的网图:不是装置运转图,而是装置崩解图。
崩解图上最明显的趋势是:越来越多节点把矛头指向risk.office.owner与sec.exec.gateway,试图把责任集中到“一个看不见的账号”。他们想把装置人格化为一个幽灵,让幽灵背锅,现实中的人脱身。
“他们要把锅扔给幽灵。”顾明说。
“幽灵背不了锅。”周砚看着那张图,“幽灵只是工具。我们要做的是把幽灵的控制权映射到实名,让每一次令牌发放、每一次远程会话、每一次模板调用,都能落地到一个人、一条审批、一段时间。”
陆律把笔帽扣上:“明天第三方进场,会给我们一个外部支点。外部支点一来,影子机制就更难玩叙事,因为叙事要对外部专家解释。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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