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很多部门说没法干活。”
“给他们临时通行,但必须编号。”周砚回,“用编号把他们的诉求纳入系统,不让诉求变成暗门。”
最难的是清模板权限。因为模板权限不是技术问题,是权力问题:谁有权定义文书格式,谁就有权定义现实。影子机制曾用模板生产邮件、生产澄清帖、生产献祭方案。现在要把模板收回,就等于把那只手从话语里拔出来。
下午两点,顾明发现一个异常:模板库里有一批“隐藏模板”,不在目录中,却能被直接链接调用。隐藏模板的命名规则很简单:SZ_GA_BRIDGE_*.docx。创建时间跨度两年。创建者字段——risk.office.owner。
“这不是最近才建。”顾明说,“这套装置可能存在很久,只是这次碰到了重组,才被放大。”
“长期装置。”梁总喃喃,“那意味着它渗透更深。”
“渗透越深,越不能靠献祭收场。”陆律说,“否则装置只会换皮继续。”
顾明把隐藏模板一份份导出封存。每一份模板都像一套剧本:什么时候发邮件,什么时候压舆情,什么时候找董事谈,什么时候“安置关键人”,什么时候“短期静默”,什么时候“对外解释为个别越权”。连时间点都写得很细:三点发、八点压、午间会、夜间清。
“他们把公司当成可编排的舞台。”梁总的声音有点发冷。
“他们把治理当成可控叙事。”周砚说,“而我们要做的,是让治理变成不可编排的程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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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,发布会的后效应开始显现:内部举报通道收到第一批匿名举报。
举报内容高度相似:
*有人长期以“专项”为名索取账号权限;
*有人要求“会议支持账号”开高权限;
*有人要求“临时放行门禁”;
*有人要求“不要留日志”;
*有人反复强调“上面很关注”。
这些举报像从地底冒出来的气泡。边界一公开,气泡就会浮上来。影子机制靠的是沉默与默契,举报就是破坏默契的针。
罗主任看着举报列表,沉声:“装置不是一条链,是一张网。现在网开始裂。”
周砚点头:“裂网是好事。裂开就能修。网不裂,只会把所有人一起拖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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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重组方再度来电,不再是问询函那种官方文字,而是项目负责人直接打给董事长:“我们看到你们内部发布会的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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